6.15.2014

人生課堂 - 再遇譚仔米線爸爸

遇譚仔米線爸爸,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今天;過去一個月,他被安排入住老人院。(一個四十多歲的人,被安排入住老人院,不難想像他內心有多悲哀……)

看到他時,他正在休息,床尾掛了一包血包,意思是,他正在輸血。有點擔心他的情況,很想慰問他,但,來回幾次他的病房,他都在休息可能,真的太累了。

好不容易等到護理時間的結束,雖然他還是半睡半醒的蓋著眼,但因為心裡頭實在有點擔心他的情況,所以我和同行的義工同伴還是大著膽的走到他床前,跟他來了一個簡單的對話。

原來他是因為血色素偏低所以要到醫院輸血。他說回來明愛就當作是回來休養一樣,這句說話,反映了他在老人院的生活並不理想…

在香港,我暫時未聽說過住進老人院舍是一件幸福快樂的事,起碼,從周邊朋友的分享,老人家不是生病了沒有人知,就是間中跌親、撞親,聽過更甚的,是老人家沒有人幫忙餵飯,躺在床上餓了一整天…   聽到要被送到老人院舍,我相信沒有人會開心,何況是,還在壯年的譚仔米線爸爸

在老人院舍生活得不好,我反而希望他能留在明愛,起碼,他覺得明愛的環境及照顧較好;但,要是一直留在明愛,這又意味著他的情況其實不太好…… 真無奈…



 

6.13.2014

衛斯理 - 電王

「電王」這個故事,我是閱讀網上版的,所以,在寫「讀書報告」前打算嘗試從互聯網找尋這本書的封面作點綴,可惜,就是怎樣也找不到。後來在「序」中看到倪匡提到有四個故事並不是由明窗出版社出版的,其中包括「電王」……怪不得啦!

就如倪匡在序所說,「電王」這個故事的佈局,採用了推理小說的寫法,甚至也有為下一個故事開了個引子。

故事敍述一對有「特異功能」的孖生兄弟,自出生開始便被笛立醫生(紅頭老爹)有企圖的分開,分別被「非人協會」和「紅頭老爹」養大。直至他們長大成人之後,被「非人協會」照顧的哥哥,因為「非人協會」發覺他根本和常人無異,沒有資格加入「非人協會」,所以千方百計找了白老大做他的監護人後,從此跟他「脫離關係」;而被笛立醫生撫養的弟弟,卻因為笛立醫生想到他們的特異功能只會在兩兄弟一起的時候才能發揮得到,所以也不惜一切去找哥哥回來……好讓自己能夠擁有這獨一無二的力量(可憐兩個孩子一直以為自己是「正常人」)。最後,當然笛立醫生未能得呈,更加被兩兄弟使出的特異功能(發電)擊傷。

其實,說到尾,這還是關於外星人的故事。外星人和地球人生了孩子,孩子有著外星人的特殊力量(發電),然而,當孩子知道了爸爸是來自外太空後,為了完成爸爸的遺願,所以不得不告別剛剛才相認的地球人母親,回到自己的家鄉。

故事沒有交待他們有否再回到地球,也沒有交待他們為爸爸完成的是什麼心願……可能這些都不重要,因為,倪匡根本就不打算交待。

6.07.2014

89.64

1989年,我剛剛中學畢業。由胡耀邦逝世,學生自發到天安門廣場進行悼念活動開始,到趙紫陽前往天安門對學生發表了談話,以及後來的6.4.屠城,我一直在關注著整事件。

叮囑爸媽替我留著每天的報紙,很想細閱每一個細節。

家人沒有怎樣談論這件事,同學和朋友們也不見得有興趣去關注……所以自己也不敢表現得太投入。

當香港100萬人上街遊行,支持在北京天安門的學生時,我拉著當時的男朋友,要他陪我一起走在人群中,那是人生第一次參加遊行。

回到家,花了一點時間去整理爸媽替我保存的報紙,特別買了兩個硬皮快勞,做了一份檔案。記得當時已經跟自己說:「這份檔案是歷史的見證,一定要留給下一代!

此後,沒有再參與其他相關活動,因為身边找不到同道中人’,而且當時也看不見家人或男友的支持。每年6.4.紀念日,只有心裡悼念,或會偷偷翻看有關的剪報,悲痛一番。

之後工作、結婚、生孩子、照顧家庭……的確是幾乎把6.4.忘掉了。一直到了20週年,終於,終於可以去維園參加支聯會舉辦的6.4.燭光晚會。作為15萬人的其中,高舉燃點著的燭光,唱著自由花,心裡的確是很激動、很激動的,當時真的很感激有這麼一個悼念活動。

今年,是6.4.廿五週年,支聯會還是在維園舉辦6.4.燭光晚會。難得的是,廿五年後到來維園參加悼念活動的仍然有18萬人。可惜,這些年,不認同支聯會舉辦6.4.燭光晚會的人越來越多…… 也有團體另起爐灶,在別的地方搞悼念活動

從面書,網絡上看到很多文章和分享,有客觀分析,也有主觀意見,都是針對支聯會舉辦的6.4.燭光晚會
其實,這些,我都不懂,在我來說,每一年,出席集會,只是抱著去悼念6.4.死難者(或者套用網友的說法,每年去掃墓’)的心態,也希望讓死難者家屬看到這份由十幾萬人燃點的燭光所凝聚的支持,讓他們知道,還有我們。當然,暗地裡,也是想喚起周邊的人對6.4.的關注,尤其我們的下一代;還有…平反六四。

也許,支聯會真的有點變了質(其實我真的不了解),但畢竟,這25年以來,他們為6.4死難者家屬、民運人士、學生所做的一切,是不能否定的。支聯會是因為89民運而成立,我記得「黃雀行動」也是他們聯同其他人發起,當時救了很多人,包括吾爾開希和柴玲。而且,沒有支聯會,那會有6.4.記念館?

若果一心只是想在這個有凝聚力的維園作一番悼念,雖然每年都重複著燃點燭光、獻花、默哀、唱歌、睇録像、甚至有機會看到成功闖關民運人士的分享(今年有維權律師滕彪),但若果我要的根本就是這些,那不就是該到維園嗎?

我不是在替支聯會說話,因為,除了他們對6.4.所安排的事情,我對他們其他的工作從來都不關心。截至目前為止,還是覺得,要參加6.4.悼念活動,應該會選擇到維園。
 




5.31.2014

人生課堂 - 人間有情 - 義載

「冬菇亭」愛心粥店老闆李松慶在宣傳片中說道:「有能力幫人是一種福氣。」,我絶對認同。

自小已經很喜歡幫人,最深刻的一次,是和兄弟妹、表哥等人在屋村裡玩捉迷藏時,我強逼表哥停下來一起幫助一位老婆婆。那一次,雖然我們最後沒有輸掉遊戲,但我還是被表哥咒罵了幾句。

從來沒有想過幫人是為了自己得到什麼,真的沒有,總之就是很想幫人;幫人,好像是一種使命。

以前做義工,是為了幫人,現在做義工,更多是為了「學習」,尤其參加了舒緩病房服務之後,從病友身上,所學習到的、所體會到的,都不是你打一份工,或者是你上一年課所能得到的。

做義工,有些人會認為是「得閒沒事幹」,又或者覺得是為了要完成那幾十小時的義工時數,但,事實上,也會有發自真心的認同。

今天坐的士去明愛時,跟的士司機談起去明愛做義工的經驗(是他主動問我的),因為他剛剛有親人離世,所以,說起服務舒緩病房病人時,他別有一番感觸。

因為塞車關係,到達明愛時已經是下午3時,距離我們義工團隊的集合時間晚了15分鐘…… 很匆忙的在銀包掏了55元出來,一邊遞給司機,一邊打開車門準備下車,誰知司機卻對我說:「您哋做義工咁有心,我都想做返啲嘢,呢程車我唔收您錢啦! 在受寵若驚下,我一再嘗試把車資塞到司機手中,但他卻堅拒收下,並用呢度唔停得車來把我趕下車。可恨我當時真的實在很趕時間,加上一時間未能反應,現在回想起來,真後悔沒有把司機的名字記下(只記得他的樣子有點像我的家庭醫生)

開心,不是因為坐了免費的士,而是因為那一份「認同」,和那一份「福氣」。



5.19.2014

衛斯理 - 透明光、真空密室之迷

「透明光+真空密室之迷」的結局,跟「迷藏」的結局很相似,就是沒有交待主角的下落。=.=

「迷藏」的王居風和高彩虹因為發現了大公古堡的一個 超越時空通道,從此因為愛上迷藏人間蒸發。而「透明光+真空密室之迷」,卻因為衛斯理未能成功幫忙把王彥和燕芬這對情侶的透明身軀恢復成正常人一樣,讓他們也從此消失於視線中……

因為對古代/歷史事物好奇,而這個故事背景又和古埃及有極大關係,所以整體來說,就是不錯吧! 不過,還想再重提,「接受過嚴格中國武術訓練」的衛斯理,的確在很多故事裡給我一個打不死的感覺,不論他面對的是透明光的殺人王勃拉克,還是地底奇人的宋堅/宋富,也能把他的中國武術訓練恰到好處的使出來,真勁啊!


5.13.2014

人生課堂 - 譚仔米線-走辣

他是兩個年幼孩子的爸爸,早前患了腦瘤,進進出出瑪嘉烈和明愛,現在左邊身幾乎沒有了反應。探訪他的當日,他跟我們分享了很多……

為什麼要接受治療? 現在還不是等死?!
醫生都是騙人的,欺騙了你入醫院,完成了治療後,現在還不是等死 ?!
太太只會週一至週五的中午時份來探他,週六週日,不來了…
醫生准許他叫茶餐廳外賣,但太太不准,因為醫院已經提供一日三餐的膳食…
因為太太無法獨力照顧已經失去自理能力的他,所以,很快,他便會被安排到療養院居住…
被安排進療養院,其實根本是在那裡等死………  
內心的鬱結、不開心,真的不知道可以跟誰人傾訴…

說著說著,這麼的一個男子漢,在我們面前,傷心的哭了…

從他身上,我看到了…絶望、覺得被遺棄、太太不明白他、死亡正在途上…

不知那來的力量、勇氣,我問他:「您覺得自己似乎再沒有辦法可以醫治,好像在等死,那,在您離開之前,您有想過您有什麼心願想完成嗎?」他想了一想,憂傷的答我:「都完成了,幫他們申請到上樓嘛! 」。我回應他,他是一個很愛家庭的好爸爸、好丈夫。

說到在醫院吃得不好,我們問他現在最想吃的是什麼,他說:「譚仔米線」。「譚仔米線」讓他心情好了一點,我們討論譚仔的分店地點,湯底的辛辣度…等。因為譚仔不設送外賣服務,所以我們建議他考慮請探訪他的朋友替他買一碗米線走辣。看他的反應,這個建議應該讓他動搖了。

因為服務時間的限制,他可能還希望跟我們多談一會…下次吧! 下次,我希望他還未被送到療養院,起碼,還在明愛的話,環境總會好一點(不知怎地,印象中的療養院是不討好的),起碼,還有我們為他當個聆聽者。

4.27.2014

人生課堂 - 我最希望可以返屋企

「我最希望可以返屋企。」

據她說,是癌復發。

坐在梳化看電視久了,想站起來鬆鬆,但卻突然無力,最後不得不召白車幫忙…然後去了瑪嘉烈醫院,打了第一支抗癌針,再送到明愛舒緩病房。

佩服她充滿正能量! 欣賞她帶著那一點的樂觀。原本打算復活節跟家人出外旅遊的,但,天意難測,如今只期望能夠回家。回家,是她最大的心願。

想起曾經在「死在香港—流眼淚」到「死在院舍」、「死在家裡」和「死在醫院」。其中,死在家裡是大部份臨終病人的期望。在熟識的環境渡過人生的最後旅程,還有最愛的親友陪伴,相信,對臨終病人來說,這會是最好的安排。可惜,在香港,「死在家是很麻煩的… 首先,要報警,再由警務人員安排黑箱車,然後要驗屍確定死因,之後才能申領死亡証申請在家裡死亡不會是「被welcome」的一件事,先不要說申請是否被批准,就是聽到「想在家中離世」這句說話,也不會得到正面回應。

人生旅程走到最後,能夠有「話事權」,我相信這都是對臨終者的一個尊重…